近日,長飛光纖和華工科技雙雙沖破千億市值大關,光谷板塊頻現“漲停潮”。
為什么勢頭這么猛?因為6G、AI、智能汽車都在瘋搶一樣東西——光!華工科技董事長馬新強說,我們正在經歷一場“光進銅退”的革命。就像當年寬帶光纖取代銅線,現在光芯片正在全面取代電芯片。
這場全球科技浪潮的起點,就在武漢。1976年,趙梓森院士在這里拉出了中國第一根實用化光纖。50年后的今天,長飛光纖已經是全球光纖光纜十連冠,華工科技手握70多個“中國第一”,中國信科掌握著6000多項6G專利!現在的光谷,是全球最大的光纖光纜基地、全國最大的光電器件基地、全國最大的顯示面板基地。

1976年,趙梓森(右二)在武漢拉出中國第一根實用化光纖。
這個被習近平總書記稱贊“獨樹一幟”的地方,正在加速奔向世界光谷!
今年全國兩會期間,多位在鄂全國人大代表呼吁支持湖北建設“世界光谷”,在湖北武漢創建世界級光電子信息產業集群。這不僅僅是為一個區域爭取政策紅利,更是在擘畫中國如何在新一輪科技革命中,從“跟跑并跑”轉向“全面領跑”的戰略藍圖。從“中國光谷”邁向“世界光谷”,是一場關乎發展范式深刻變革的遠征。如何理解這一跨越的時代必然性?習近平總書記在全國兩會期間強調的“實現新突破、探索新途徑、開創新局面、取得新成果”這“四個新”,恰為我們提供了破題“世界光谷”建設的最佳視角。
一、敢于在更多“無人區”點亮火把
在搶占科技制高點上實現“新突破”,是世界光谷的定位之本。
世界光谷之所以“世界”,首先在于其必須具備定義技術前沿、引領行業走向的能力。當前,全球光電子信息產業競爭已進入白熱化,表面是市場份額的爭奪,實質是原創能力與核心技術主導權的較量。湖北光電子信息產業規模突破萬億,誕生了全球最大的光纖光纜研發制造基地,但這僅僅是“大”,要實現“強”,必須在“新突破”上做文章。

華工科技光電子信息研創園一期
代表們呼吁支持光谷創建光電子領域國家實驗室、突破光芯片與先進存儲等“卡脖子”環節,其核心正是對總書記“加強原始創新和關鍵核心技術攻關”的深刻踐行。光谷的底氣,在于擁有從1976年第一根光纖到如今6G專利布局全球前列的創新積淀。但建設“世界光谷”,不能止步于在既有賽道上跑得更快,更要在無人區點亮火把。從二維金屬材料的制備到存算一體化技術的顛覆性突破,未來的光谷,應當成為這些“從0到1”原始創新的誕生地,才能真正搶占科技制高點,把發展的命脈牢牢握在自己手中。
二、讓樓上樓下、左右隔壁都成“鏈”
在促進四鏈融合上探索“新途徑”,是世界光谷的活力之源。
科技創新的價值在于應用。實驗室里的“奇思妙想”如果不能走向市場,就只是美麗的盆景。建設世界光谷,不僅要能“創新”,更要會“轉化”。目前面臨的“創新成果產業化轉化效能不高”的短板,恰恰是探索“新途徑”的空間所在。

長飛先進武漢基地
全國人大代表尤政提出的“環華科大創新發展帶”,正是探索四鏈(創新鏈、產業鏈、資金鏈、人才鏈)深度融合的生動實踐。通過“先使用后付費”“盡職免責”等機制創新,政府不再是簡單的管理者,而是平臺的搭建者和風險的共擔者。這種“超前轉化”模式,打破了高校圍墻,讓科學家、企業家、投資家成為并肩作戰的合伙人。同樣,設立國家級光電子產業專項基金,是通過資本的紐帶,將實驗室的技術突破與市場的真實需求精準對接。在光谷,未來的景象應是:科學家在實驗室的突破,能迅速在樓下的中試平臺得到驗證,再由隔壁的產業基金注入活力,最終通過對面的“鏈主”企業走向全球。這種高效流暢的“新途徑”,將是世界光谷區別于一般產業集聚區的核心競爭力。
三、因“光”而生,“光”照萬物
在產業協同發展上開創“新局面”,是世界光谷的戰略縱深。
獨木不成林。世界級的產業集群,必然是一個大中小企業融通創新、上中下游緊密協作、傳統與未來交相輝映的有機生態。光谷因“光”而生,“光”,可照萬物。代表劉武提出的“光車融合”,便是開創產業協同新局面的點睛之筆。當自動駕駛走進現實,汽車不再僅是交通工具,而是一個移動的光電終端。將光電子技術的優勢注入智能網聯汽車產業,既為光谷的光通信、光傳感技術開辟了萬億級新藍海,也為湖北的汽車產業裝上了“智慧之眼”和“神經中樞”。

長飛先進武漢基地生產車間內,工程師正在檢測產品。
這種“光車融合”背后,是“優化提升傳統產業、培育壯大新興產業、超前布局未來產業”的系統思維。光谷沒有局限于單一賽道,而是在鞏固光通信、激光等傳統優勢的同時,積極布局化合物半導體、先進存儲等新興產業,并前瞻性地探索量子科技、人形機器人等未來產業。支持武漢建設“光車融合”技術策源地,就是要在不同產業的交叉地帶,催生新業態、新模式。這種“做優存量,做大增量,布局變量”的產業協同新局面,將為世界光谷提供深厚的戰略縱深和強大的抗風險能力。
四、讓每一顆創新的種子都能找到破土而出的縫隙
在深化改革開放上取得“新成果”,是世界光谷的制度保障。
所有科技創新和產業變革的瓶頸,歸根結底是制度的瓶頸。建設世界光谷,不僅是一場技術攻堅戰,更是一場深刻的自我革命。代表們呼吁賦予光谷在制度創新、標準制定、國際合作上的先行先試權,正是為了“在進一步深化改革、破除制約新質生產力發展的體制機制障礙上取得新成果”。

華工科技光電子信息產業研創園暨出口基地(一期),超高速光模塊生產線在滿負荷生產800G光模塊。
世界光谷要有世界級的創新生態,這就要求政府敢于打破常規。比如,探索項目經理人制度,讓懂技術、懂市場的人擁有“總調度”權責;試行更加靈活的要素市場化配置,讓人才、資本、數據在區域內自由流動;建立更具包容性的人才評價體系,不再唯論文、唯職稱,而是以產業貢獻論英雄。無論是借鑒大灣區的“科創合伙人”模式,或是學習長三角的“無界空域”治理,最終目的是營造一個如熱帶雨林般生機勃勃的創新生態。世界光谷,要讓每一種創新的種子都能找到破土而出的縫隙,每一個創新的主體都能獲得公平競爭的陽光。
從“中國光谷”到“世界光谷”,它不是水到渠成的自然演化,而是需要依靠“四個新”的強大引擎,主動實現跨越式發展。在搶占科技制高點中鍛造筋骨,在探索轉化新途徑中暢通血脈,在開創產業新局面中豐滿羽翼,在取得改革新成果中優化環境——當這四個維度同頻共振,一個真正具有全球影響力的“世界光谷”,將不僅為湖北高質量發展注入澎湃動能,更將為世界科技進步貢獻不可替代的中國智慧。